外,即便存了心不多想,夜里还是忍不住反复咀嚼那些话。
陆时迦的变化那么明显,不能说有多坏,但肯定不算好。
她出国的第二年,暑假也没有回国,全忙着做兼职挣钱。她不知道陆时迦在国外是不是也遇上了什么困难,但以陆家两位长辈的个性,加上现在什么都比她那会儿方便快捷得多,他们肯定会时不时给他生活费,她也知道,他一直都在存钱,所以钱应该不是问题。
她想不到,也不敢多想,只是给祈凉发去了一条消息,问他在干嘛。
祈凉回答得轻巧,“在时樾哥公司实习,准备开学创个业。”
“你下学期才大三,创什么业?你有钱么?”祈热对创业没什么具体概念,也不太懂计算机专业。
祈凉没有回答钱的问题,“大三创业的人多了去了,有人在外留学都忙着创业呢,我不能落后。”
创业,原来是忙着在创业了。
祈热总算稍稍放下心。
等进修回来,她又联系了一次祈凉,祈凉只回一个字:“忙。”
祈热本没打算再回,可想了想还是问:“差多少钱?”
这次的回复多了几个字:“我,有钱人。”
祈热想着他必定会找陆时樾取经,便没有多操心。
她歇了几天,梅外便开学了。带的学生已经大二,她不像去年那么忙,一回生二回熟,什么事都处理得得心应手。
她似是成为了井井有条、符合自己年纪的大人,相反的,从美国回来的徐云柯则变得潦草、饱含不确定感。
徐云柯回来那日,他们师徒三人又重聚在校门口的那家餐厅。
各聊近况后,徐云柯说,他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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