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回陆时迦却一口答应了,好像喊他吃饭的不是她,而是祈畔。
他并不知道,晚上的这顿饭不过是祈热设的一场鸿门宴。
祈热化了一个大浓妆,她本来就白,这会儿白得快要反光。嘴上涂了正红色口红,明艳,甚至有些妖媚。
她化妆时季来烟就在旁边,受她所托之后就立刻拒绝了,之后便一直在说服她,劝她不要这么做。
祈热化好妆后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她平静地笑了笑,没有转头,背对着季来烟轻声说:“妈妈,我要坚持不下去了……就帮我这一次吧。”
她从不说这样的话,季来烟心下倏然明白过来,她几度张嘴,喉咙却像堵了沙,问不出一个字。
她最终答应了,所以祈热顺利带着浓妆下楼,然后敲响了隔壁的门。
来开门的是柳佩君,不知道这个时间点会有谁来敲门,见是祈热收了些狐疑,看一眼她的妆容,眉毛又稍稍往上提了提。
祈热说明来意,言语里带着份不易察觉的生疏,行为间也十分客套,以至于柳佩君忘了问她晚上为了什么吃饭。
到傍晚去隔壁厨房帮季来烟,柳佩君才将疑问抛了出来。
季来烟面上几分忧虑,想隐藏却不尽人意,“有个客人要来。”
“什么客人?”柳佩君尚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