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擦过窗台落到桌沿,再滚落到了地上。
陆时迦弯腰捡起来,又往窗子边跑,见祈热半个身子已经进了家门,正准备把门关上。
“你先别挂!”他急忙喊住她,又慌忙地单手去拆手里的纸团。
抻开的纸页皱皱巴巴,却不影响他辨认出上面偌大一个“准”字。
陆时迦立即笑了出来,“你答应我了。”
那边祈热反手将门关上,听他突然说了这句,一时语塞,反应过来后说:“什么答应你了?我这是准了!”
“一个意思啊,”陆时迦装傻,“那明天下午我再找你,你多睡一会儿。”
祈热一时有些气,将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直接给挂了。
她将手机往沙发上扔,双手叉腰,努力平复着心绪。她是有些气,不过气的是她自己。
这段时间,她着重想过一个问题,她到底凶不凶?
问徐云柯,徐云柯说不至于用“凶”这个字,“一般挑战到你的底线,或者你自己举棋不定掌控不了事态的时候,你不自觉就会抬高音调,本质上不叫‘凶’,是焦虑的一种表现方式。还是很少吧,你挺能掌控事态的。”
也间接地问过学生,学生回:“您挺凶的,我们学得不好的时候,私下里的话,就是开你和师爹玩笑的时候,一说保准凶。您看?说到‘师爹’,又凶了吧。”
也问了其他人,包括今晚问了李妲姣,李妲姣说:“你对我们当然不凶啦,你的凶都用在祈凉和迦迦身上了,不过多半都是假凶,而且你对他俩的凶有点不一样。”
其实思考这个问题的本质,祈热自己很清楚。不过是在做一些比较。
对其他人,和对陆时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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