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祈凉给他编了什么谎话,柳佩君只是嘱咐他以后再不能乱喝酒,接着开始一年两度的开学嘱咐。
饭刚吃完,院子里祈凉喊他一起去报名。陆时迦放下筷子,闷着头走了出去。
等他下了台阶,祈凉才小声问:“没被骂吧?”
陆时迦只顾着看祈家大门,没听清也摇了摇头,“你姐去学校了吗?”
“去了,昨晚就走了,走前把我骂得狗血淋头,靠,开开心心地约会回来,她直接站门口堵我,跟个火球一样,我都不敢站她旁边,她脸红的……”
陆时迦伸手抓住他胳膊,祈凉立刻止了声,“干嘛?你不是还没酒醒吧?”
陆时迦一脸凝重,“昨天你到我房间么?”
“那不然呢?你裤子还是我脱的。”
“我……”陆时迦想着要怎么问合适,“我没自己脱?”
祈凉反应过来,“你都不记得了?”
陆时迦挠了挠头,“不太清楚。”
祈凉把车子往外推,陆时迦紧跟其后,听他叙述。
昨晚放完小河灯,几个学生就去了靠河一家酒吧。班堇上一年暑假的时候在这里驻唱过,那会儿祈凉就经常过来找她,跟老板混了个脸熟。
虽然人头多,老板仍然慷慨地请他们喝酒,怕班堇不肯接受,就让她上台唱几首,后来祈凉也上了台。大家顾着看热闹听音乐,都没注意陆时迦是什么时候喝醉的。
等祈凉和班堇唱完下来,没见到陆时迦,找了一圈才在桌底下见到人。
“那时候你已经不清醒了,抱着桌子不肯走,本来我想打电话给时樾哥,班堇让我打给祈热的,说你最怕她,我就打给她了。班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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