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的世界杯一赌,他将赌注留到了2006。
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我不会再靠近你,你也不要离我更远。”
祈热哽咽着点头,一动,眼泪又簌簌地往下落。
陆时樾从不知道她这样爱哭,他原以为她天生没有泪腺,现在他明白,她在失去的时候最悲伤。
他将她重新抱上车,替她系上安全带,她缩在座位上,无声地落泪。
霓虹灯流转,刺痛了车上人的眼。
陆时樾开了音乐,握紧方向盘没再看她。
他眼下只知道将车往前开,什么也落不入他的耳朵。
他不知道,连音乐也那么应景。
「请假装你会舍不得我
请暂时收起你的冷漠
轻轻拥着我,轻轻拥着我
最后一次给我温柔
明知道我的梦到了尽头
你不再属于我所有
在今夜里请你让一切如旧
明天我将独自寂寞」
该是巧合,专辑发行的那一年,他们相继来到这个世界,开启了各自的人生。
该不是巧合,专辑名是人生就是戏。
第44章
农历十二月中旬, 机场接机的人络绎不绝,祈热戴一顶小红帽站陆正午身旁, 两人皆往里望, 直至熟悉的一抹身影出现在通道口。
祈热将手举高,“陆时樾!”
兰城不似梅城那般四季分明, 即便是冬季,街上仍有不少人穿裙子,陆时樾在兰城待到第四年, 每年回来,也没有做好应对温差的准备。一件牛仔外套里只搭一件规整的淡色衬衫,单薄不御寒。
陆正午手里准备了长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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