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命都要咳没了。”
祈热被按到一把椅子上,又试图要把衣服掀开,那人仍卡着她,“坐这儿别动,挡着点灰。”
祈热懒得抵抗,安分了,“整栋楼都要擦,你有十只手啊?”说着头顶一松,呼吸都顺畅了。
脚步声传到了讲台上,“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听话。”
祈热扯了扯外套,“我怎么听话了?”
那人真擦起了黑板,听着都能知道动作干净利落,“以为你会跑。”
“我是想跑,没跑掉!”祈热彻底把衣服掀开了,觉得冷,干脆把衣服穿到了自己身上,“我以为你走了,怎么还在学校?”
半边的黑板已经被擦干净,“刚去高一发了。”
就在对面楼,恰好看到祈热被年级主任抓到的一幕,他便下楼再上楼,找了过来。
“噢,还不是刚才那个班的千纸鹤。”祈热不多抱怨,转而提起兴致,“诶,你知道初雪有什么说法么?”
黑板擦一顿,讲台上的人回头,看见祈热眼里带着期待,立时转了回去。
黑板擦重新摩擦着黑板时,他声音不大,“一起看看不就知道了?”
第23章
天气预报一再地滑铁卢,梅城这个冬天的初雪迟迟未落。
祈热从铁皮邮箱隔壁新多出来的牛奶箱里取出温热的透明玻璃瓶,盖子一拧,仰头咕咚咕咚喝下几口。
院子里柳佩君又在叮嘱:“带伞带伞,天气预报说了要下雪的。”
“今天下雪我自断一根手指。”挤上公交,祈热在陆时樾面前夸下海口。
陆时樾站如一棵小白杨,黑色围巾裹着不显臃肿,身前是位“套中人”,鼻子嘴巴全遮住,
第28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