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什么途径联系外界,也好让她出不了声。
厉晋城走上前去,赏了时禾和梅若华各自一个耳光,两人同时糊了一脸血。
这一巴掌,是帮孩子打的,怪他们不应该把歪念头动到孩子身上。
他把纸和笔丢到梅若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既然你们那么母慈女孝,我给你们一次机会。”
他在两人面前扔下一把刀,“你们只有一个能留下。谁先抢到杀了对方,谁就能活着。”
“你想离间我们母女感情吗?没那么容易!”梅若华不屑,一脚把刀踹到厉晋城脚边。
厉晋城拾起来,用刀尖在她脸上的皮肤慢慢地划出一刀血痕。梅若华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哇”地一声尖叫。
厉晋城把玩着手上的刀,丝毫没有接话的意思,“还是不说吗?那我再割一道。”
“我不知道!”看到母亲的疤痕,时禾很害怕,怕那把刀对准自己。
话音刚落,厉晋城便在原来的疤上补上一刀,“女儿这么凉薄,难道你都不心凉?”
“不肯说是吧,那我换种方式。”指腹在刀尖上游走,厉晋城抹一指血,擦到时禾的脸上,“不如从你开始吧?”
“妈,我不要,”时禾看着逐步逼近的刀,竟有些慌神,“妈,你帮帮我,我不要毁容!”
厉晋城转头看向梅若华,那暗黑的眼神,犹如来自地狱的使者,“等我毁了你们的脸,再不说的人”
厉晋城顿了顿,让人牵来一条狗,“看到了吗?不说的,要么取悦这条狗,要么被它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