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烤得“滋滋”地冒烟。
时禾晃动铁棍,“厉晋城,你真的不怕吗?你到底娶不娶我!”
怕?
这点程度,跟当时暗夜里特训相比,简直大巫见小巫。
“你的孩子不是我的,”眼看铁棒逐渐逼近,厉晋城脸上嘲讽,“按月份算,大概是我家里那位四十多岁的清洁工吧。”
“不,不可能,”手先是一僵,紧接着以愤怒的加速把铁棍印在他胸膛上,“快告诉我你说的是假话。”
纵使铁打之身,面对这样的刑罚不可能无动于衷。厉晋城痛得闷哼,却咬紧牙,不让声音发出第二遍,“你不信,可以等孩子出生之后做亲子鉴定。”
“不,不可能……”时禾连连后退,不敢相信,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把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是她自大了,原来自己才是被人操控棋盘里的棋子。
“时禾,这个孩子你敢要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时禾惶恐地瞪大眼睛,厉晋城在她记忆是温和的,尽管有时候有点脾气,但绝不对如此对她。
她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狠?
“报仇,”厉晋城看着她,眼神就像看待一个小丑,“当初你在监狱怎么对时敏儿的?”
时禾目露凶光,“原来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