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份上,梅若华也不敢再多说,只能恨恨地攥紧拳头,关上门出去。
“厉晋城!”时父篡紧拳头,眉间的狠厉好似想把眼前的人射穿,“律师打电话给我,说是你不准我保释敏儿?”
“是的。”厉晋城捋了捋时禾的发丝。
“我绝不让我女儿蒙冤。”
“无论如何,时敏儿一定要对自己做过事负责。”
时父狠狠瞪他一眼,“你别忘了,敏儿还是你的老婆!”
时父匆匆离开,继续为时敏儿奔走,他就不信,厉晋城还能翻了这个天
“时禾,起来了,他们都走了。”梅若华走到床边,小声的说。
原本因为虚弱紧闭的眼睛先是睁开一条缝,确定没人之后,才完全睁开。
那炯炯的眼睛看起来哪里是个病重快死之人。
“妈呀,摔死我了,我的屁股!”时禾半撑着身子坐起来,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我就不信还整不死那个小贱人!”
梅若华嘴角上扬,笑意从眼角延伸到皱纹深处,“是啊时禾,我们好日子要来了,我听晋城的意思是不会轻易放过那个贱人的,她爸的律师都拿晋城没办法。”
“还是妈聪明,提前收买那几个医生,我们才能这么快完成任务。”
“哼,只要有钱,什么事办不到?”
此时警察局,时敏儿并没有因为孕妇而得到优待。
进审讯室已经八个小时,长时间高负荷审问让时敏儿相当疲惫,加上抽血后没有充分休息,她觉得头有点晕,浑身都用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