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额头上亲吻了下,这才从病房离开。
厉晋城站在医院的窗口,看着楼下那个虚弱的女人,心疼得像是要裂开,他摊开手,手里是一枚怀表。
从两年前,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因为时敏儿,他知道了什么是爱人与被爱,他想脱离组织,却反而被组织监视了两年。
只要是他在意的东西,组织一定会毁掉,因此,他选择了对她冷漠对她残忍,只为了保她一命。
虽然因为上次的事情,组织已被重创,但是现如今时敏儿和时禾都没事,组织一定会卷土重来的,在没有彻底解决掉这件事之前——
他对时敏儿的深爱,便永远不能说出口,他只能逼她离开他。
但那又怎样,他只要她活着!
时禾病房。
“时禾,依我看这次晋城对你挺上心的,不如你劝劝他离婚?”
“城哥哥早同意了,是时敏儿这个贱人死活不签字!”时禾闪过一抹狠厉的眼神。
“不签字么?”梅若华笑得恶毒,“不签字就使点手段,当初她妈那么不想死,不是也死了吗?”
“凭什么时敏儿总是能得到最好的,从小到大,她总是占我一头,她的一切我都要夺过来。”时禾手紧紧的捏着被子,恨恨地说。
梅若华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手,低声说。“别急,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时禾激动地问,“妈,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梅若华低声在时禾耳边,告诉她如何才能一击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