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的芯子放进个人终端里。
再一抬首,正对上卫生间里摘下护颈的行砚,他正对着镜子查看自己脖颈处的子弹灼伤,没有卫辙的刀伤那么严重,甚至放哨兵身上这点小口子两天就能好得干干净净,但关爵就是莫名觉得格外碍眼。
他烦躁地握紧了拳头,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冲动,拿了绷带和膏药关上洗手间的门,北渊听见行砚吊儿郎当地骂了一句:“干嘛,没见我解颈带了,耍流氓啊?”紧接着是肢体碰撞的声音,直到关爵用上了暴力,再压抑地吼一句:“别动。”洗手间里才重归安静,某位向导老老实实地被自己的哨兵上药。
灰狼伏在北渊的腿边,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缠绷带的手指,粗大的尾巴拂过自己主人小臂,似乎是安慰的意思。
“对了,丹顶鹤没事吧?什么时候才能再出来?”卫辙问道,即便知道除了主人死亡,否则精神体绝对不会灭亡,看到丹顶鹤被敌方向导拧断脖子的那一刻,他心中还是掀起了无穷无尽的恐惧和怒意。
“明天,最晚后天,不用担心。”北渊笑着固定好绷带,“放心,它肯定比你这伤好得快。”
卫辙点点头,他眼巴巴地看了北渊一会,故作无意地挨到对方的肩膀,再一点一点蹭上去,最后完全拱进北渊的怀里,他长长舒了口气,问道:“里面两个人怎么还不出来啊……别是干柴烈火已经开始了吧?”
“司仪就快来催促起床做准备了,要不要先睡一会?”北渊掀起行砚压根没动过的被子盖在卫辙身上,后者摇摇头,“我要知道我快拿命换来的芯片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
“这还远远算不上玩命呢。”北渊纠正道,卫辙从他怀里仰
哨兵说他是地球人_第95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