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完全不能理解闻岳兴这种见他必带花的行为,就像上世纪男生追女生那般老土,哨兵向导中间从未时兴过这种招数。
闻岳兴显然是之前曾受过高人指点, 有备而来,北渊话音刚落他便立刻接道:“你不接受花,就是还不肯原谅我,我今天是一定要征求到你的原谅才走的。”他扭头瞪了对面的哨兵老师一眼,后者立刻非常识相地递来一把椅子,闻岳兴满意接过,在北渊身边端了一个标准笔直的坐姿。
北渊:“……”
他不可能每次都与闻岳兴撕破脸,大打出手惹人笑话,本以为上次的教训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立场,闻队受此打击至少三五年不会再在面前晃悠刷存在感,但时间仅过去了不到三个月,升级版的闻岳兴就跑到跟前耀武扬威,还学会了死皮赖脸软威胁。
“闻队,你这样很妨碍我工作。”
“不妨碍。”闻岳兴板着脸把鲜花收到脚边,再努力并腿减少自己的占用空间,“直到你原谅我,我才会走。”
“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