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成天笑嘻嘻的,又是做饭又是打游戏,上可九霄掀屋瓦,下可皮断三条腿,看不出有任何毛病问题,但一旦带他去人多嘈杂的地方,这名哨兵甚至受不得一点点言语上的刺激。
北渊多年学习的都是作战、安抚与谋略,他可以快速地修复好一名哨兵的精神壁垒,可以完美地控制他的五感,亦可以瞬间置一名哨兵于死地,却拿这点病态的占有欲无能为力。
简单来说,就是精神和精神力是不一样的,心理老师负责的东西他不会。
卫辙目前极为类似普通人刚分化成哨兵时的状态,不送进塔里接受全天候的专业指引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但他精神域爆炸的情况又不能和北渊长时间分开。
实在不行就再开个特权,找专业人员到家里教习,或者送他进塔每天只上四小时的课,白塔校长都为神将开辟特别通道了,北渊也不信其他人会不给面子。
北渊仗着卫辙身上有外套兜帽遮掩,让他趴在桌面上,再将手伸进卫辙的脖颈里,松开一段护带,尾指勾开边缘,食指和中指一点一点挪进去,轻轻地搓揉按压他腺体上方的肌肤。
【我想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