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凉,像只猫咪一样从躺椅上炸起来。
“什么质量啊,怎么莫名其妙就坏了。”卫辙欲盖弥彰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我们换个地方坐吧。”
北渊瞬间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仍旧没有习惯自己已经有了一名标记过他的哨兵,然而关爵显然也是单身多年,被服务性向导安抚惯了,自然而然地就接受了北渊的精神触角。
与普通人或者同性结婚的向导通常会接下安抚未结合哨兵的工作,其中带有一些强制的义务性质,但更多的人都是自愿,每个人都了解向导对哨兵的重要性,他们勇于选择自己的爱情,也心甘情愿因此承担更多的责任。
关爵很有自知之明地走到了最前面,身后北渊握住了卫辙的手,【占有欲我没法控制,哨兵这种群体真的很情绪化很不理智,感情涌上来之后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知道。”北渊捏捏卫辙的食指指腹,“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