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同其他哨兵结合,或兴许卫辙即使想起过往记忆,也不再留恋曾经的那点喜欢。
再或者就是一场狗血淋头的修罗场。周之毅自认无法掺和,瓜吃够了便起身告辞。
夕阳西斜,北渊一觉从午后睡到黄昏,悠扬清脆的软侬小曲在耳边回荡,他模模糊糊地掀开眼睑,看见卫辙双臂支着探望窗外开得正旺的白色哨兵花。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卫辙注意到北渊的视线,面红耳赤地卡住了,他唱歌不算好听,还只会些妈妈年代的经典老歌,“你醒了啊。”
“那是哨兵花,不是茉莉花。”北渊揉揉长时间不动酸痛的脖颈,“我从没听过这首歌,是你自己编的?”
“不,呃,嗯。”卫辙支吾着蹿上床,北渊瞬间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卫辙家乡的小调,他趁着还有记忆迅速和卫辙告辞,再赶去公共卫生间把调子录下来,盘成音谱发给王以暧和明鹊。
告别时卫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句话没说只挥了挥手。
北渊:查查这首歌,就在给你们的范围里。
信鸽:北渊老师!!因为打瞌睡我被精神力扩展延伸课的老师罚抄了三节书!!!
垂耳兔:我也是!!!
冷漠渣男北渊关闭了终端。
查音谱显然比漫无目的乱翻效率许多,北渊休假的第六天晚上,王以暧兴奋地戳了三个亮闪给北渊的个人终端,小翅膀跟照明弹一样闪花了北老师的眼。
垂耳兔:是不是这个?
北渊端着茶杯点开问号后面附带的音频文件,失真电波听起来就像黑夜里飘荡的鬼魂,空灵而难以捕捉,北渊静下心
哨兵说他是地球人_第1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