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尊足走到尸体旁边。
他拿起旁边的剑,在地上那人的身上比划了两下:“为什么要藏起来?”
苏箐挑眉,一边擦地一边道:“相府千金杀了一个陌生男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会被人说成什么?”
百里溟仿佛想到了什么,眼底的色彩更冷了几分,“要分成多少块就好处理?”
苏箐手上的动作一僵。
她是见惯了死人,对一两个血腥点儿的场面承受能力极强,可见到这种杀人分尸还能说的如此自然,面不改色的,还真有些震惊。
她愣神了半天,才咳嗽了一声说道:“不必,这相府后院有一口不用的井,将其丢进里面就行。”
“嗯!”
百里溟像是得到了什么吩咐,一只手将那个人的领子拎了起来。
外面的夜色依旧寂静,苏箐推开门看了一眼,守在院子里的萍儿歪着头倒在旁边,她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发现只是昏迷,这才松了口气将人抬进屋子里。
百里溟的动作极快,没一会儿就重新回到房间之内,他身上的衣服纤尘不染,一点也没有沾染上之前那人的血污。
“本王丢完还洗了手,不臭。”
百里溟说完这句话,顺势坐在了属于苏箐的床上,姿态慵懒至极,原本清冷的面容在黑夜的衬托之下,却仿佛诱、惑凡人,却又十分禁欲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