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那些得了一命的百姓都把他当做救世主一般,感谢他的不杀之恩,而都夹道欢迎,跪在地上向他行礼,而他的随行都没有看过这样的场面,就很是惊讶和感到了自豪。“没什么好开心的,我当年作为战俘被押到街上的时候,他们也是这般夹道来看我指点我的。”逯瑾瑜冷冷的说道,很显然,他还保持着对于这个国家这个地方的憎恨。
逯瑾瑜吩咐了董熙去按照他的建议做事,而自己独自带着几个随从离开了,直奔那叶府而去,这个叶府算是他对于北鲁国仇恨的源头。开始的地方就应该是结束的地方,他这样想着。
而那叶府一听得逯瑾瑜到来,简直是吓破了胆,逯瑾瑜当时穿着一色黑衣,显得格外的阴森和恐怖,从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来半点的可爱,而是一股强烈的杀气。
“砰”的一脚,逯瑾瑜踹开了叶府的大门。“我等待了很多年,只为了这一天,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想必你们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吧。”逯瑾瑜说道吗,语气里面满是蔑视。
一个原本是把持着北鲁国命脉的大家族,现在一个二个都只得像一群狗一样只会摇尾乞怜。那叶太公也不顾那一把老脸,跪在地上就给那逯瑾瑜磕着响头,一声一声的让人听了就觉得可怜,谁人又会知晓,这可怜的家伙们在这之前只是一个飞扬跋扈鱼肉百姓的家族呢。
“殿下啊,小的知错了,之前不该…”他吞吞吐吐的说道。而逯瑾瑜不听他说,上去就是一脚给他踢出了几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