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即便是那叶枭会很多兵法也没有用,在大自然那无穷无尽的力量面前,还只是弱小的一个人。
此刻的叶枭还在自己的营帐中庆祝功劳,那些他的部下对他也是一阵的夸耀,说什么他斩杀了敌方的大将,而又使得逯瑾瑜不敢妄动,是多么多么的勇猛,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而这个僵局很快就会被打破。
逯瑾瑜下令撤军了,退到了离北鲁国都城百里之外的鲁岭,而叶枭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更是开心的不得了,而好大喜功的他又一次的在军营之中纵情的宴乐,说那逯瑾瑜就是一个窝囊废,一旦打不过就只会逃跑。而他认为逯瑾瑜的残部不足为虑,准备好好庆祝个两三天,再去拿下鲁岭,擒获逯瑾瑜。
而这一天他正在庆祝,但是忽听得卫士来报,北鲁都城被淹,而洪水正要蔓延到郊区的他们所在的战场中,而部分营帐已经是水漫金山了。他顿时大惊,而很快就听到了自己手下士兵的惨叫声,走出帐外一看,汹涌的洪流已经从四面八方而出,而他的那些士兵们顿时从欢乐的气氛中醒来,而顿时乱作一团,慌忙逃命者不计其数,而水越来越多,平地的水深都快到了好几尺,而叶枭才明白了逯瑾瑜撤军到了鲁岭的目的。他只是为了登高避水,而不是真的想要撤军。
叶枭顿时慌了阵脚,想要往都城里跑,但是都城里也是水漫金山。而想去地势高的地方避难,而那地势高的地方早已被逯瑾瑜提前占据了。而北鲁国那极其有利于洪水蔓延的平原地势让他措手不及,而他只得看着水涨高,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