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放在心上,我会好生照顾你的徒弟的,没记错的话这是辅国将军毛小箐吧。”陆树勋说道。
“是的,不过现在,她只是你的部将了,老将军,那秦王雄兵在握,恐怕难以对付,将军若有什么请即刻联系朝廷,这一战关乎整个国家的安全,还有毛小箐,这次你可不是跟师傅一路了,这陆将军也是足智多谋,你要好生听他的教诲,切不可造次。他有不便之时,你要竭力辅助,如果你不尊重陆将军的话,回来看我怎么治你的罪。”逯瑾瑜对陆树勋和毛小箐说道,而离开了这军营,叹了一口气,总算是忙完了那些事情。
而他回到了自己的所上,想要稍作歇息,他吩咐下人都尽数退下,而让自己在房间里面静一静,毕竟他担心着自己兄长逯浩琛,也挂念着被自己送出去的徒弟毛小箐。
而“咻”的一声传来,打破了这卧房里的清净。只见一位带着斗笠和面罩的黑衣人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逯瑾瑜顿觉大惊。
“你究竟是什么人?是来行刺本王的吗?”逯瑾瑜惊恐的问道。
那人开了口,是一女声:“师弟,时隔多年,不记得师姐了吗?”,而随即一把剑飞向了自己,那是一把亮银的软剑,如同白蛇一样,而寒光四射,凸显出了强烈的杀气,每一颗锯齿都锋芒无比。
逯瑾瑜恍然大悟,急忙用变成了钢爪的万象精通招架,而这两人相斗了数十回合,难解难分,而一百个回合过去了,逯瑾瑜渐觉乏力,纵身一跃,想要脱逃。可那软剑袭来,缚住他的一只脚,那黑衣人使劲一拽,逯瑾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他翻身起来时,惊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那软剑紧紧的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