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来以后,虞姬叹了一口气:
“陛下明明都已经金口玉言的说过,皇后生下的孩儿,只要为男儿,便是我大秦太子。
可为什么,大家都如此紧张?”
嬴胡亥看了一眼虞姬,指着东边道:“箕子朝鲜和辰国,现在可以说是朕的掌中之物。
可他们现在却依旧不是朕的掌中之物,这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可依旧充满了变故。
更况且是一国之本,帝国储君?”
“啊,朕现在还是回去,修书一封于皇后吧,手心手背都是肉。”
虞姬看着皇帝远去的背影,缓缓道:“这也是我一直不愿意的原因所在了。
可是看到你这样,我却又觉得,赌一把,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