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双眼通红的简母。“看在同为人母的份上,我会给你一笔钱,权当是抚慰你二老的精神损失费,以后好好管教你们的儿子,女儿,别再让他们出来害人了。”简母连连点头,可仍旧止不住哭泣,转脸又看向叶深,居然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满脸的羞惭。“叶先生,这七年,小宁给你添麻烦了,她现在这样,也算是解脱了,她的遗体我想带回去好好安葬,不会再给叶先生添麻烦。”叶深的目光落在简母那张看不见半点悲痛痕迹的脸上,眸色幽深,只说出一句话。“不劳简伯母费心。”说完,他没理会简母疑惑的脸色,大步离开手术室之外,走向天台。天台冷风凛冽,似乎也让叶深一贯冷清的心绪,纷繁杂乱。烟,一根接着一根,简宁跳楼时那凄绝的笑容却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那样一个软糯惜命的女人,究竟要被逼到什么境地才会带着笑容去死?叶深很清楚,跟简宁结婚的七年,他对她没有温情,只有发泄。可这都是她活该,谁让这个女人将他的父亲撞成植物人,甚至还驾车逃逸,最后甚至还让自己的弟弟出来顶罪,这样一个卑鄙无耻,毫无底线的女人,活该为她自己所做的一切赎罪。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七年来,那个连一只蚂蚁都不敢弄死的女人,那个连半点心思都藏不住的女人,真的会为了嫁给他,撞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