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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自己的嘴巴堵着她的嘴巴,不让她出声,两只脚在玉米地里狂踩起来。
二孩抱着小蕊在玉米地转圈圈,将一颗颗玉米踩倒在地上。
很快,玉米倾倒,成为了一个天然的土炕,地上显出一大片空间。
顾不得了,啥也顾不得,减产就减产吧,没口粮就没口粮吧,去他娘的粮食,去他娘的收成,啥也没有嫂子重要。
二孩就那么抱着小蕊倒在了玉米杆子铺成的炕上,四周的青纱帐依然密密麻麻,谁也没有发现自留地里,小叔子将嫂子按倒了。
小蕊起初一直在挣扎,两手在二孩的肩膀上拍打,两只脚在踢腾。
可二孩把她按倒,伸手扯开她的衣服时,女人立刻变得欲罢不能,反客为主。
她同样变得疯狂起来,伸手勾了男孩的脖子,拼命地亲他,吻他,气喘吁吁,撕扯他的衣裳。
现在,她把他当作天下的独一份,只属于她的独一份。
这下什么都不同了,抚摸成了唯一的抚摸,亲吻成了唯一的亲吻,这个身体只属于她,
每一次亲吻跟抚摸都让她痉挛,她那片优质的土壤立刻把男孩埋没包藏了。
两个人都是情不自禁,迫不及待,生理的渴求战胜了羞耻之心。
很快,衣服全都不见了,古铜色的身体跟黑白相间的身体就那么纠缠了,重合了,神魂荡漾了……。
西边的落日红红的,好像个火红的气球,眼瞅着就要落进大山,一阵风吹来,玉米林随风起舞……。
不远处的土疙瘩上,又传来了根生嘹亮的西北腔调,特别沧桑:“征东一场总是空难舍大国长安城,自
第426章 玉米林随风起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