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成了两个叫花子,一路走,一路讨要,一路帮人阉割牲口家畜,也帮着山村的母猪播种。
要到吃的,女人总是先紧着二愣子吃,男人吃饱了她才吃。
要不到吃的,她就陪着他一起饿。
晚上没地方住,他俩依然住的是山村的老宅子,桥洞子,山洞子。
天黑了,找个破窑一钻,下面干草一铺,一个晚上就算将就了。
天气好的时候还行,他俩可以看星星,看月亮,一旦遭遇暴风雨,雨水一下子从桥洞子这头刮到那头,他俩的衣服就湿透了,嘴唇青紫,两排牙齿格格打架。
只能抱在一起取暖,你拥着我,我缠着你,在破窑跟山洞里瑟瑟发抖。
前面整整讨饭三天,第四天才有生意上门,帮着一头母猪播了种子。
挣到十块钱,朱二嫂第一件事就是筹备干粮,买了好多烧饼,当做存粮。
朱二嫂做生意很和善,对山民也好,好多山民都乐意把母猪交给她,让她的大公猪配。
起初是一天一次,一天两次,再后来公猪的任务加重,竟然每天跟不同的母猪鼓捣三到五次。
一个礼拜下来,大公猪就不行了,眼神无光,两腿发软,毛色也不发光了。
它都要累死了,不但如此,最后发展到,看见母猪就打哆嗦,扭头就跑。
好几次,都是朱二嫂生生把它拉过来,帮着它趴在母猪后背上的。
第十天,这头猪彻底病倒了,不吃不喝,趴在那儿不动弹,咋着呼唤也不起。
朱二嫂喂它烧饼,它也不理不睬了。
“愣子,你说咱的猪到底咋回事儿?”朱二嫂问。
第195章 极品骟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