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常年不着家,我跟守寡差不了多少。”春桃的表情再次黯然起来。
“这家饲养场,是佟老板留给你的吧?”
“是,他在城里忙别的生意,所以饲养场就归我管理了。”
“每年能挣不少钱吧?”
“挣啥钱,不赔钱不就错了,养殖业本来就不挣钱,卖不够饲料,瘟疫一来,牛羊就死光了。今年还好有你在,去年啊,一圈的鸡死了个干净,三千头猪崽子,七成都没留下。”
的确,今年就是因为有了杨进宝,家畜的疾病才减少了,春桃觉得杨进宝是他的福星。
男人不但劁猪煽驴的手艺好,对疾病的预防也手到擒来。
“姐,你放心,今天的饺子不会白吃你的,我保证明年一头牲口跟家畜也不会病死。”杨进宝赶紧保证。
“俺知道你有两下子,进宝,没有你,姐可咋办啊?”春桃忽然激动起来。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杨进宝没明白咋回事儿,女人沾满白面的手就抓过来,一下子抓了他的手,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表面上是亲昵,内心就是占便宜,意图勾搭小帅男。
“姐,别激动,别激动,这是我应该做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付了工资的。”杨进宝赶紧躲闪,将手使劲往回缩。
春桃的手跟钩子一样,不但没放开他,反而抓着他的手,摸在了自己的脸上。
先摸额头,再摸两腮,顺着脖子一路向下,最终按在了那两团白白的胸口上。
杨进宝忽然打个冷战,心说:卧槽!大事不妙!
咋说着说着,还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