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只。
门口有一颗老槐树,上面的枝叶早就被秋风剥尽,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桠。
来到饲养场的大门口,春桃没有进去,而是扶着老槐树的树干,从门卫室的窗户口向里面瞅了一下。
杨进宝就在里面,老金也在里面,不过全都睡着了,屋子里鸦雀无声。
春桃蹑手蹑脚,摒神凝气,死死盯着沉睡中的杨进宝,也瞅了瞅老金。
老金不用看,傻里傻气的,就是一头蒙古牛,啥也不懂,还是杨进宝耐看。
屋子里的火炕烧得很热,所以没必要盖那么厚的被子。杨进宝的手臂果露在外面,半个胸口也果露在外,果然很壮,胸肌鼓鼓冒起,仿佛连绵不断的山梁。
他的脸上棱角分明,不是十分的英俊,但是眉宇间显出一股不服输的豪气。
看面相就知道,他将来必成大器。
瞧着男人的健壮,春桃的心又荡漾了一下,身子发酥了,能跟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奶奶的,少活十年也乐意。
进宝,你撕碎我吧,杀死我吧,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