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刺激得她每个毛孔都在发抖。
她憋着气瞪他。
“谁说我管不着?我是你老公!”
“老公?哈,你和我亲妹妹的时候还记得你是我老公吗?”
她不是不介意他和其他女人,但对象是许安美,一个她从小讨厌到大却偏偏有血缘关系的女人,那等于往她心窝里捅刀子。
“那你和廖寒做爱的时候又还记得我是你老公?”靳司臣怒吼,头顶一片青筋,像张牙舞爪的魔鬼。
她没有!
可她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她。
许安宁凄然一笑,竟有种绝望的美感。“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而你在我眼里也肮脏不堪。这样的婚姻继续下去有什么意义?别再彼此折磨了,离婚,算我求你。这种日子比死更痛苦,我一天也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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