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举。”
“你讽刺我?”靳司臣一直都知道她的嘴巴厉害得很。
“不敢,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许安宁语气冷静。
公司上下谁不知道靳司臣有多?而且还口味儿还特别重,专找单身离异辣妈。
也许他就是想告诉她,他宁愿找被其他男人开发过的女人,也不屑碰她这个残花败柳。
“你故意露吻痕是专程向那些女人示威?”
“示威?”哈,许安宁简直想笑。“你觉得有一个在外面乱搞的丈夫很光荣?那对我来说是耻辱!”
耻辱?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才是最大的笑话。她的脸皮怎么能厚到这个地步?
靳司臣额头上青筋突冒。
“许安宁,你知道真正的耻辱是什么吗?是你当初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在婚后和我最好的兄弟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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