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啊——”
身体被狠狠撕裂成两半,她痛出了眼泪。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好痛。
“爽么?嗯?”他奋力冲撞,咬牙,额头上一层薄汗,黑眸恨意惊心。“我和廖寒谁更厉害?”
“说!”
“我让你叫出来!”他狠狠撞击,借此发泄所有愤怒。曾经有多爱她,现在就有多恨她!
一把拽住她的头发,他面容狰狞地冲她的耳朵怒吼。“我让你叫!”
许安宁死死咬紧牙关,不肯求饶,可最后还是痛得惨叫出声。“啊——”
视线晃得厉害,在一道道白光之中,她看到了他们死去的孩子,是个男孩儿。那个无辜的小生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惨死腹中。
她难过得小声呜咽。
她哭了?和他做爱就这么痛苦吗?靳司臣心痛如刀绞,只能更加粗暴地发泄,“贱人,贱人!”
……
天亮了。
许安宁像一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她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已经干掉了。
起身,麻木地洗漱。
只要还没死,再痛苦也得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