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结束后想办法把他留在你们那吧!”
放哥哈哈大笑:“你挖苦我的吧?谁不知道我们队在整个分监的名声那可是臭了大街啊!”
另一个叫老杨的也说:“就是,个人理解不一样,有的人图个畅快,和那些文化人待在一块憋得慌。而有的人他想体面,想轻松挣考核。关键是看人家自己怎么想了,人啊!追求是不一样的!像我和老蔡的要求就是混刑度日,多吃点好的,把身体保养好。除此之外,别无他求。”抽了口烟,他又接着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队上那些人确实——我可不是骂你哟!确实一个个都是衣冠禽兽,要换作是我,我情愿到一队去抬铁水,出苦力,也不愿意在你们那里待着!”老杨的话说得放哥确实有点重,放哥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好半天才讪讪地说:“你说的也是,你也不看看我们队上那些人都是干什么进来的,不是贪官污吏,就是当老师强奸自己的学生,一个个干的那都不是人事。像我们这些杀人放火的,跟他们比起来,人要直的多,最起码肚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总之一句话,待在十队,累!”
“你他妈不要再这里五十步笑百步,赶快端上你的肉滚蛋吧!”老杨哈哈大笑,从刚才那个人手中接过那一盆肉塞到放哥怀里骂道。
放哥带着我从操作间出来,菜桶已经在车子上装好了,老妖和他两个人推着车子,让我将两桶没装上的菜提上,和他们一道回了分监区。
监狱开饭果然很有特色,新犯人和老犯人分成两个部分,先是哇啦哇啦地背了一阵像歌词一样的东西,我没有听清楚,好像是监规纪律方面内容。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陪伴我贯穿我整个服刑生涯的《服刑人员行为规范顺口
190你给我的肉不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