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炮制的毒药池层出不穷;他的身体自幼就是邪毒肮脏的。
而身边这人,最受不得半点尘埃的玷污。
胡思乱想之际,凌商忽觉后背一阵凉。
上衣被拉扯下来,露出了后肩上那朵妖异的墨莲。
夜慕参指腹轻轻顺着墨莲的轮廓移动,尔后将唇覆了上去。
浓烈的苦腥味刺入鼻腔。
他强忍着胃里翻涌的不适感,用力吸吮着那些不断溢出的浊液。
……
往复来回,夜慕参总算是将毒血吸尽了。
那本用来装药的瓷碗,此刻盛满了凌商黑紫色的毒血。
凌商不敢相信夜慕参做了什么,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呼吸声都收得心翼翼。
他额头满是细汗,指甲不知何时攥进了掌心的肉里。
竟也感觉不到疼痛。
夜慕参浅色的唇瓣好似抹了一层鬼魅粉饰。
仔仔细细地漱清了口中的血腥味,又回到床上。
凌商缩在床榻的一角,眼里满是矛盾与纠结。
夜慕参心头微微发苦,继而释怀地浅浅笑了一下。
对凌商吐了吐舌头,“哎,弥相怎么会喜欢这样的血?可真是我见过最好色,最重口,最心眼的蛇了。”
凌商看着他水润润的唇一开一阖,眸子一点点变得幽深,呼吸也难以抑制地变得粗重。
犹豫着用嘶哑的嗓音低声道,“你何苦……”
“对了,我还没问过呢——弥相跟了你几年了?”
“……快八年了。”
“八年了啊,难怪你与它那样亲近。”
“嗯。
第444章 私心寄蛊之八年老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