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叁天贵妃都没有过问那事,今天应该也不会再问了吧..
即使心里这般猜测,但多年在宫里,养成的习性还是让清荷比常人更敏感,更谨慎。
她想着自己还是先说些其他的什么事才好,免得贵妃自己找话题,那提到侍寝的几率可就高了。
“娘娘,沉管家又来信了。”
“沉管家?那么多年不回去,难为他每年还挂念着我们,信上怎么说?”
“信是给娘娘的,奴婢怎敢看。”
“你啊,他无非就说那些家常,有何敢不敢看的?”
清荷从袖口里拿出包得好好的信封。
上面还贴着干茶花花瓣。
沉利一直是一个细心的人。
安芷嘉接过信封,用护甲的甲尖把信封上的胶勾掉,看了一眼干茶花瓣,上面还有干涸的胶的痕迹。
淡粉的唇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手伸进信封里,往里拿出信纸。
信上的字迹工整大气,内容和往年没什么太大的差别,都是讲讲安府里一年来的状况,又过问自己在宫里过得如何,偶尔还会告诉自己哪里的茶花又出了什么新品种之类..
沉利..沉管家..
安府的恩人..
也是自己的恩人。
若没有沉利,她哪里能放下心在宫里过日子。
这都是自己进宫第五年了..
沉利进安府似乎也快有八年了吧..
他那么优秀一个人,可不能把青春年华白白浪费在了安府里..
自己是该给他谋个好亲事。
这婚事,以天子做媒是最好.
那也只有向皇上开口了..
"清荷
第一个世界:白切黑甜宠黄文2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