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以此解痒。
过了好会儿,她才支着麻木的左脚,拍掉他射精余韵过后还钳在她玉腿上的一双手。
待双腿蛤蟆似地着地,温素才稍微冷静下来,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转过身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本应打在脸上,可温素不知是手下留情还是气力不足,中途掌风陡变,扇在他汗水涔涔的胸口前,云景被打地肩膀扬过一侧,五指印清晰可见。
“让你梦!”只听温素支着没了知觉、软下来的细腰,恨恨地向被打懵的他问道,“这会儿知道疼啦!知道是真的啦!”
云景眨巴眨巴,使劲儿地睁眼又闭眼,闭眼又睁眼,直眨地眼冒金星,嘴巴发酸,可无论眨多少回,师姐都还是那个师姐,一脸的咬牙切齿,捂着腰夹着腿,裤子褪到膝盖。
坏了,坏了,我把她绑了。
坏了,坏了,我刚才说的那些话,让真师姐给听去了。
刹那间看他脸色大变,全无血色,像绝顶的高手死前回光返照,脸色煞白,双唇颤抖,就差给温素跪了。
“师姐饶我!我真以为是……”
“梦里你就这样对付我?”她拖着腿,腹下全麻,吃镇痛的草药也没这来的快。
云景赶忙从下身衣裳堆里扯来块散落在地的布头,二话不说就要往她腿下擦。
“那是我外衣。”
他哈哈打马虎眼,“惭愧惭愧。”又伸手去拿另块布头,温素看了满脸黑线,一把扯到手边。
“这是我裹胸。”
“……抱歉抱歉。”
云景年轻力盛,依然精神抖擞,他嘴里说着等等挠挠满头乱发,好似从自己床上才爬起来那般自来熟,转身迈出隔间,不知向哪里
我带你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