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腿跟,露出半截雪白大腿,小腿脚踝还穿戴整齐,只有红润的阴阜暴露,红樱绿衫仿若置身花丛,有汩汩溪流如泉涌,顺着她分泌出的淫水。
“心如江汉交流水,梦在罗浮合体山。”
肉棒从跟到尖拍打在她两片阴唇间,啪啪似羞辱似地研磨。
“承露绮兰双箭起,凌波罗袜一弓弯。”
待汁水浓厚,生生挤进她花核下方,拿龟头没命地顶,顶起挺翘花核,越发彰显粉嫩娟红。
“我还是更喜欢那首——试数从前,素素相从得几年。 子兮子兮,再拣一枝何处起——有你的名字。”
肉棒时抽打时狠蹭,在她淫水溢出的阴道口打滑,混合着温素因恐惧他随时破身而带来的湿润,通通被磨成了白花花的泡沫,粘性十足,几乎要将他肉棒和阴户融为一体,又酥又麻。
“你怎不说怜君素素,念我真真?那里也有我的名字。”温素挑眉瞪眼,下身快感阵阵袭来,只能嘴上逞英雄,诚心跟他作对。
未成想云景听过眼睛都晶莹地亮起来,“这句就更好啦,我还怕这句太露骨,你会嫌弃。”
“什么意思?”
“大概是诗里的我对诗里的你情真意切,这句还是太轻薄了,不好说。”他说着说着倒脸红,分不出是因精水源源不断还是因口中念词,总之脸蛋红扑扑倒,又说些情真意切的混话,加之他铁棍还埋在自个儿肉穴缝里,闹地温素云里雾里,不自觉也有点怕羞。
她问道,“你把我绑起来就是为了干这个?”
“好容易有机会在这儿见你,我怕你一溜烟就走了,”
“我是妖怪不成?走还要一溜烟地走。”
“是妖怪
真真假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