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白冕倒在床上:“你随意。”
季年:“其实我就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你说。”
“你和那个寒清很熟?”
“···不熟。”
“哦,我小叔有没有跟你说过‘季香’的事?”
“没有。”甚至连制香,季长夜都只是把他领进了门让他自己修行而已。
“哦,这样,看来是我想多了。”
他有些困,迷迷糊糊的听见季年说他走了。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早已暮色四合,本来不算大的房间感觉空旷无比。
白冕靠在床头,看着越来越黑的窗外,感觉自己似乎被世界抛弃了。所有负面情绪都乘机而入,似乎想在这一刻把他击垮。
城市的灯光很快映照进了黑暗的房间,晦暗不明中传来一声:“滚。”
第二天,他们才进大楼就感觉无数的目光看了过来。
白冕:“什么情况?”
黎映:“我也不知道啊!”
季年:“我更不知道了。”
黎映一拍脑门:“昨天的成绩出来了。”
几人立马冲到人最多的地方,果然墙上张贴着昨天的成绩,而白冕的名字赫然在那最前面,紧跟他的则是与他仅仅两分之差的寒清。
白冕在人群中看到寒清,寒清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看来是昨天的话起效果了,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看到了吗?那就是昨天的第一名。”
“是个新人。”
“关键是学制香才几个月。”
“要命,人比人果然会气死人。”
“也许只是理论厉害,制香一塌糊涂。”
在变弯的边缘试探_分节阅读_6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