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再说他已是正五品,国子监除了祭酒以外,就没有高过五品的官职了。”
这番话一出口,罗锦言心中一动。
如果罗绍参于编撰《鸿平圣论》,那就和普通的两榜进士不可相提并论。
秦珏只是给《鸿平圣论》找找资料,就能摇身一变,成为出身翰林院的清贵之身,更别说是跟在常济文身边了。
霍英是想让父亲罗绍成为左膀右臂,这才千方百计把他调进吏部,而张谨却分明是想把他从吏部摘出来。
摘出来?
以两世的经验来看,罗锦言从来不敢低估张谨对于朝堂的把握能力,否则,他也不能成就今日之名。
吏部要有大动荡了?
这不是没有可能。
梁汾一案就是引子,赵宥抛出身为吏部侍郎的梁汾,就是想把庄渊拉下马,可是赵极却没动庄渊。
但是以后的事呢?
和这件事相比,罗绍是不是庶吉士出身又算得了什么?
这些出身都是给底下人看的,罗锦言最清楚不过了,当皇帝的谁会真心去管你是不是庶吉士出身,有没有做过翰林,这些不过是为了平衡朝堂而已,且,从来没有例法规定,不过是人们自己默认而已。
赵极想要提拔秦珏,但他太年轻了,难掩众人之口,于是就先给他一个翰林院的出身,再让他进了都察院。
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因为朝中正三品以上的高官大多都有类似的经历而已。
同样,如果张谨想把罗绍弄到国子监,即使没有这种资历又有什么?罗绍年富力强,又是正儿八经的两榜进士,还曾参于编撰《鸿平圣论》,又已有十多年的为官履历。
所谓规矩
第332章 玉笏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