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用兵家、征服者只落得埋骨他乡的凄凉下场。即使是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这样的战争天才,也无法抗拒如此甘美的诱惑。”
这不是诱惑,而是自己的存在意义。在旗舰伯伦希尔的私人房间里,莱因哈特确定了自己的信念。
贴身侍从少年艾密尔·齐列静静地走近,收拾白磁咖啡杯。最近,他一直勤于模仿亲卫队长奇斯里准将那毫无声息的走路方式,以免惊扰皇帝陛下,但是当他成功之后,又开始为何时才该出声叫唤陛下之事烦恼不已了。
交叉双腿坐在有扶手座椅的莱因哈特沉浸在独自的思考中,没有注意到少年那自然优美的动作。
从那时候算起,至今已有十年了吧?
莱因哈特那苍冰色的眼眸,微微一闪。
砂漏的砂子往反方向逆流。十年前,宇宙历790年,旧帝国历491年,皇帝弗雷德里希四世将姐姐纳为宠妃;而他进入少年军校以后,年年独占学年成绩首席之座,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孤零零地站在白眼的包围中。他的朋友只有一个,而且是唯一可靠、忠实、且无可取代的莫逆之交。这位红发的朋友总是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他,有时候,莱因哈特会将内心深处的野心以疑问的方式向这位好友透露。
“吉尔菲艾斯,你认为鲁道夫做得到的事,我就不能做到吗?”
……打开记忆之窗,逝去的情景与不该失去的种种……都随着光与风飘进莱因哈特的意识中。为何那时即使是在隆冬时分,放眼望去,各处也都充满生气的色彩呢?为何那时快洗烂的旧衣服,穿起来比绫罗绸缎还舒服呢?而胸中的野心,为何渐渐产生蛊惑般的旋律呢?如果未来意谓
第583章 常胜与不败(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