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也一样吗?我们不能因为偶尔出了一个暴君就否定这种具有领导性和纪律性的政治制度的价值。”
杨以闷闷不乐的表情回望着对方。
“我可以否定。”
“如何否定?”
“因为能够侵害人民权利的不在于别人而只在人民本身。换句话说,当人民把政权交付给鲁道夫·冯·高登巴姆,或者更微不足道的优布·特留尼西特这类人的时候,责任确实在全体人民身上,他们责无旁贷。而最重要的就在于此,所谓专制政治之罪就是人民把政治的害处归结给他人,和这种罪恶比起来,一百位名君的善政之功就显得渺少多了,更何况,像阁下您这么英明的君主是难得出现的,所以功过自然就很明显……”
莱因哈特看来似乎一片茫然。
“我觉得你的主张大胆又新鲜,不过却过于极端,所以我只能略表赞同。你是想借此说服我吗?”
“不是……”
杨困惑地回答。事实上,他是很困惑,他完全无意去说服莱因哈特或问倒他。他习惯性地脱下扁帽,搔了搔长而乱的黑发,他这个动作固然无法对抗莱因哈特优美的举止,却可以借此把凌乱的心绪收拾起来,眼前最重要的是沉着。
“……我只是针对你的主张提出对照性的看法,因为我在想,相对于一个正义,是不是在相反的角度一定会存在另一种等量等质的正义?所以,只是提出来说说……”
“正义不是绝对的,也不是一句话可以说清楚的。这就是你的信念吗?”
讨厌“信念”这个说词的杨补充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或许宇宙中真的存在独一无二的真理,有着可以解答的联
第410章 “皇帝万岁!”(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