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自己的内心想法为梅尔卡兹知悉。自此之后,施耐德的表情显得更严肃、尖锐。有一天,看着镜中人影的青年军官想起在帝国首都奥丁的时候,自己曾被贵族的千金小姐誉为“乐观英俊的男人”,而现在,他的心情就像一个破产的老人怀念昔日的欢乐与荣华般怅然。
尽管如此,施耐德仍有着自我的期许和对将来的展望,不过,其他大部分的人就遑论明天了,连今天该做什么都把握不住。就连正统政府的首相瑞姆夏德伯爵也因为出乎预料之外的事态发展而大惊失色,旁人都难以想像他那变了色的脸要经过几天才能恢复正常。被瑞姆夏德伯爵硬拉进乐观的花园贪婪地午睡着而没有主见的亡命贵族们,除了作为施耐德冷笑的观察对象之外,根本已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了。
把幼帝艾尔文·约瑟夫带离帝国首都奥丁,现任职正统政府军务次官的兰斯贝尔克伯爵亚佛瑞特对幼帝及高登巴姆王室虽有着坚定不移的忠诚,但在心情和头脑方面都嫌文气的他,也找不到守护王室的具体方案,只有暗自伤心叹息。和他一样有潜入帝都经验的休马哈上校对于失去历史存在意义的高登巴姆王朝没什么感伤。但是,他却挂念着留在费沙的旧部下们的安危,以致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他们的共通点是极大的有心无力感,如果从无力感中排除恐怖和不安的成分,他们的精神状态就仿如坠落虚无的深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