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是在讨论你的嗜好问题,我是在讨论帝国军这次作战的心态和用意。”
“我知道。你关心的问题,司令官估计早就想过了。那呆子在谈恋爱方面拿零分,不过,若论起战略和战术来,比他优秀的人倒是没有。”
“跟你正好相反。”
科尼夫讽刺地回了他这句话,心想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而这位自命为谈情说爱高手的年轻击坠王却毫不引以为意地笑了笑。
“我还不敢这么自大,毕竟我还没那个能耐。光是我的博爱主义就不知要扣多少分了。”
杨威利的确就如波布兰所说的,早就洞悉了帝国军整体的策略。不过,他虽然想制止,却无能为力,弄得满腹重重的心事。以前他也曾经看破莱因哈特的计谋和战略构想,这次又是如此,可是,他又能怎样呢?与其做预言者,还不如做一个实际行动者更有意义。
如果尤里安在场,大概会劝他不要如此意志消沉。杨的确是感到“意气消沉”。他想大声疾呼“自由行星同盟到底会变得怎样”……而此时,如果尤里安能在身边就好了。他真的很后悔放走尤里安。这种后悔到底对不对呢?他也不知道,只觉得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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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九日,罗严塔尔对伊谢尔伦要塞的攻击行动终究是失败了。虽然伊谢尔伦要塞也有损伤,但仍然立于不败之地,罗严塔尔最后还是从要塞前方撤退了。不过,说到底这一切只是帝国军表面上的手段而已,他们早就预定好要对伊谢尔伦进行大规模的攻击,再把失败的消息传给同盟和费沙方面。
这是一出既壮观又讽刺的戏剧。剧本的内容是:帝国军要使同盟政府和人民及费沙的政府
第325章 通向镇魂曲的邀请(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