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性,则不管再怎么担心畏惧都不过份。如果他们使用费沙回廊,当然可以趁同盟军之虚突进,也可以利用费沙作为巨大的后勤补给基地。另外使杨感到不寒而悚、心惊胆跳的是,费沙有质与量非常齐备的交易体系,其中包括宇宙航行用的星际航线图,有了这些资料,帝国军便可以消除地理知识方面的大部分障碍,这是事实。
150年前,“达贡星域会战“之际,同盟军总司令官林·帕欧与总参谋长尤斯夫·托波洛便是利用帝国军不熟悉地理的弱点,将之引诱至迷宫一般的达贡星域内,最后运用壮大的包围歼灭战,创造了一出大获全胜、名颂后世的战例。但如今的帝国侵略军,拥有强力的领导阶层好明确且一贯的战略构想,如果还有精密的星际航线图,那么原先两者之间战胜与败亡的立场恐怕就不得不逆转了。
杨用一只手拨了拨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心想一个世纪半以前的名将和现在的他比较起来,真是幸福多了。林·帕欧也好,尤斯夫·托波洛也好,只要全心全意把心思放在战场上就行。在他们那个时代里,民主共和制充满了蓬勃的活力,市民们按照自己的意愿与责任,对他们投票选出的政府有着充分信赖和尊敬,政府的机能十分完备,位于边境的军人不需要为政治前途担心。
军事不是用来弥补政治缺失的。这是一项历史的事实。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任何一个政治水准差劲的国家,能够获得军事上最终的成功。一个强大的征服者在征服之前,必然是一个有为的政治家。政治可以导致军事上的成功,反过来看却不能成立。军事只是政治的一部份,而且是其中最狰狞、不文明、拙劣的一部分。而无法认清这个事实,甚至将军事
第298章 一次启程(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