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主君一时的心软。对于敌人也就是门阀贵族势力从不宽容的莱因哈特,对于己方的人则未必能做到如此。是否会激怒到他姑且不论,如果因为情势盘算所需,而必须让无辜的部下牺牲性命,那么在他精神回路的深处,总会有两种不同的声音在交互呐喊着。
又是一条必须流血的路!莱因哈特在心里低吟。如果红发挚友齐格飞·吉尔菲艾斯还在,绝对不会容许将无辜的摩顿牺牲掉的作法吧。过去当知道莱因哈特利用“威斯塔特大屠杀”作为政治策略的时候,吉尔菲艾斯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满怀悲痛地想要劝阻莱因哈特。后来,同样因为作权谋上的考量而选上坎普当总司令官,以致让他战死的那一次,莱因哈特事后回想起来,滋味也绝不好受。
“……知道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到时候,就让摩顿来负这个责任吧。不过仅限于摩顿一人,不要再牵涉到其他人。”
“摩顿的直属上司是克斯拉……”
“克斯拉是一个很难得的人,如果连宪兵总监也被处以重罪,士兵们或许会受到动摇。警告和减俸,这已经足够了。”
听到这些话,总参谋长的心中或许在叹气。
“阁下,虽然说来有污上听,但还请容卑职说上一句。如果一棵树也不舍得砍,有石头也不剔除,是没有办法在茂密的树林里开出一条路来的。”
莱因哈特用他那冰蓝色的瞳孔瞪视着奥贝斯坦。在这近似苛烈的眼光中,好像欠缺了点什么,又好像多了些什么。
“你说的话像是中学生的马基雅维利教材。你难道认为我连这个都不懂吗?”
“话虽如此,不过卑职认为,阁下您有时会忘
第270章 迷宫(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