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老人豁然起身,终于颤抖着问道:“他、他现在如何了?”
晁笙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此刻他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位老人为何会不点灯了——为了自己的那点脆弱不被任何人看到。
嗓子也忽然有些发堵,晁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方才有些哽咽地道:“他……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见,他身上的气息就又强了不少,只是他……只是他……只是他的灵智已经被天一妖道抹除了,成为了一具只能听懂命令的傀儡!”
说到后来,晁笙几乎是立即咬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他怕他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谢谢你,孩子。我替梧崖……谢谢你。”
老人说着,语气之中充满了绝望下的感激,全然不似昆仑山巅上那个嚣张跋扈的掌门。
随即,一股柔和而又不可抗拒的大力自黑暗中袭来,将晁笙送出了石门,而后石门发出一阵巨响,猛地关上了。
隐隐间,有大哭之声从中传出,哭声苍老无助,而又懊悔痛心。
晁笙默默地离开,虽说他并没有问道自己想要的内容,但他选择尊重老人的这份脆弱。
两天后,隐隐间以晁笙为首的各派首席弟子齐聚茅山的山脚下,考虑到天一妖道对茅山的各处传送法阵同样了如指掌,为了避免引起天一妖道各方眼线的注意,众人并没有选择便捷的传送法阵,而是全都采用了步行的方式。且为了小心起见,他们甚至还全都收敛了各自的法力气息,好让自己看上去与常人无异。经过了焚昕城的共同协作,眼前的这支队伍已经明显成长了不少。
各派的掌教住持如同商量好了一般,全都没有外出相送。众
第七十六章 一点脆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