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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陆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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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四十八世纪与二十世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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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不满,但是一旦结束了战争,我们还有什么理由?
    一直到抗战结束之前的一段时间内,一个低阶军官的军饷只剩下了民国二十六年的三十分之一,就算是最受优待的大学教授这一类的职工的工资,也只剩下了民国二十六年的二十分之一,这已经是国府的最大能力了,没办法,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了,之所以那么多军队一方面对一百兵团充满怨念,一方面又急切的想要加入一百兵团,就是因为一百兵团的首级记功制度。
    可是这些钱基本上都是来自于英国和美国,少部分是校长支出的,就算如此,这个制度也是褒贬不一,最后,无奈之下我只有向全军通报了这种情况,不需要校长支出这笔费用,而改由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笔钱来支出这笔费用,到最后,为了缓和财政危机,这最后一笔钱,也交给了校长去运作,无可奈何,真的是无可奈何,但凡有一点点办法,我们都不会采用那种方法。
    被逼到后来,我们无可奈何地使用了饮鸩止渴的昏招,大量的印刷钞票,最终导致了法币的快速贬值,国家的金融体制崩坏,一发不可收拾,我的这笔钱,校长没有用,校长大概也知道这笔钱的数目虽然庞大,但是比起整个国家八年的亏空,只是九牛一毛,所以校长没有用,而是在抵达台湾之后把这笔钱还给了我,作为我的起步资金,他对我说国家欠我父子的太多了,太多了。
    国家危难之下,军人固然可以为了国家流血牺牲,知识分子们也可以忍受清贫为国育才,为国家保全未来的希望,但是我们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是如此,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有人可以忍受,但是更多的人则是不能忍受的,所以当时社会上流传一句话,工不如商,商不如

四百零四十八世纪与二十世纪(下)(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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