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没有做到的事情,你要知道百姓们希望什么,他们需要什么,我们现在对于这里的管制太过严格,我们不能这样做的很长久,但是校长不会允许我们这样做,他的梦想虽然已经基本不会实现了,但是老人家,就是那样的固执,表兄,校长之后,必然是你,可是你之后,还会是孝严孝武他们吗?我不这么想,表兄,你必须要做出个决意。”
表兄若有所思般点点头,良久,表兄叹了口气,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民国六十四年,校长病逝,民国六十七年,表兄接替了严家淦先生的位置,成为了总统,上任伊始,表兄就做出了和校长不一样的姿态,表兄亲民的举动让我感到惊讶,下基层的次数之多,时日之长,也让我惊讶;数年之后,就在表兄决定开放组党,解除对言论的控制之前,表兄与我做了一次谈话。
“表兄,这样做,很有可能会让国民党失去政权,这样做,你不会后悔吗?党内的那些人,不会反对吗?”我喝了一口茶,这样说道。
表兄说道:“这些年我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尤其是我去美国访问的那一次,我险些被刺杀,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在思考,台湾人为什么要杀我?而在那之后那几个人犯的保释金短时间内就被凑齐了,我就明白了一件事情,民主是潮流,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这是宿命,是不可更改的必然,我如果不想被钉在耻辱的历史中,我也不想国民党毁灭在潮流之中,所以我就要做出一些事情来,趁着我还能动。
你当年对我说的话我想通了,正如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皇帝一样,世界上也没有永远的执政党,我们可以辉煌一时,可以执掌政权一时,但是物极必反,我们不可能永远地
三百九十八为自己正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