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点点头说道:“也不知是孙立人在美国留学的缘故还是他们就是同一类人臭味相投,此二人倒真有几分知己的模样,史迪威一开始对于每一个中国军官都看不顺眼,都说他们无能,但是偏偏对这个孙立人另眼相看,若是孙立人做了军长,也许可以和他更好的相处也说不定,校长,这也是云海考虑的一个方面,这还真是奇闻啊!以后说出去,必是一段佳话!”
校长当时也只是笑笑,但是我没有注意到校长眼中的东西,我没有想到的是,后来孙立人案发之后,校长之所以那样果断地将孙立人软禁,也是因我今天的一句话让校长对孙立人的感觉更加不好了,与美国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还身居高位,这对于校长这个极其戒备美国人的人来说,孙立人实在是犯了大忌讳,本来校长看在我的面上还欲用孙立人,但是孙立人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民国四十五年,我第一次把孙立人以保外就医的名义接到澳洲疗养;把他接到澳洲之后,原先那傲气的表情变得低沉,我也没有与他多说什么,只是日日与他去海边钓鱼,一句话也不同他说,第一次疗养过程,就这样结束了,一个月之内,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也一句话没有与他说;民国五十年,我第二次把他接到澳洲,这一回校长放宽了期限,半年,开始的一个月,他还是没有说话,一直钓了一个月的鱼,一直到第二个月,孙立人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司令,您是不是对立人特别失望?”
我没有看他,只是一拉鱼竿,调起了一条鱼,说道:“你终于肯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这半年也一句话也不会说呢,你还是说话了,呵呵,怎么说呢?我对你相当失望,不过呢,这里面也有我的错误
三百八十九筹建新一军(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