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我转交给了校长之后,我才知道,这张存折仅仅只是父亲全部财产的一半,父亲早就料到我会把钱全部给校长帮助国家渡过难关,所以特意把钱分成了两份,一份存在花旗银行里,一份存在瑞士银行里,存在花旗银行里的钱我交给了校长,存在瑞士银行的里的钱,如今还是东叔保管着,父亲怕我又把这些钱全部捐了,以至于需要钱的时候没钱用。
我笑着摇摇头:“一百军富得很,富得流油,父亲的钱,还是留着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需要用到这些钱的时候,国家危难,目前还不是必须的时候,有美国的贷款,我们还能撑上一段时间,这些钱,是为了防备美国人釜底抽薪的时候用的,这些洋人,不可信!要是我们过于依赖他们,就会被他们套牢,到时候可就由不得我们了,这些钱,可就是咱们对付紧箍咒的唯一法宝;东叔,这些事情,您……”
东叔笑着摇摇头:“少主,老主人救了门下的命,门下的命就是老主人的,老主人走了,门下的命就是少主您的,眼见同胞被杀,门下自然伤心,但是,门下是个武士,心胸也不宽阔,脑子也不够灵光,只知道为了少主去死,没有其他的想法,少主不用顾忌属下。”
我站起来拍了拍东叔的肩膀:“东叔,那些人的命,我一定帮您拿下来!当然,只能得到我们打赢了这场战争之后了。”
东叔沧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多谢少主。”
这是一场不用指挥的战斗,我完全不用指挥,而且我的司令部里面的参谋卫兵文书发报员统统都上了战场,我想指挥也无法构筑出一套完整的指挥体系,我一个人是指挥不了的;但是我很高兴,我并没有感到不满,因为我觉得,这支部队,
三百七十五缅甸大会战(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