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食很快就好。”店员向我二人鞠了一躬,而后离开了。
“伯陵兄,这白鹤庭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感觉,很不一般啊!这分明是古典式的装修,却有电灯这样的西洋物件,还真是怪异中透着和谐,和谐中透着怪异啊!奇妙,奇妙,这叫酒店的老板一定是个去过西方国家回来的人,很有头脑。”我环视四周,说道。
薛岳将军点点头:“不瞒云海兄,这白鹤庭,薛某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白鹤庭虽然只在武汉有店面,但是其名望却传遍全国,甚至很多样人也慕名而来;这白鹤庭的老板当年支持革命,武昌首义的策划地,就在这里,那老板和革命元老们,包括文成公,都有特殊的关系,所以民国建立后得到了特殊的照顾,闻名全国,几乎所有的国府要员大将都来过这里。
当年薛某升任少将和中将之时,也在这里宴请过二三好友,正如云海兄所言,虽然薛某薄有积蓄,但也经不起三请五请,这里啊,虽然是中式古典风格,引进了西方的管理模式,像那个什么套餐,就是这样子来的,搭配的很合理,中餐西餐都有,而且非常美味,虽然贵是贵了些,但是薛某觉得,这些都是值得的,这样的舒适的环境,对于我们这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军人而言,实在是一种享受啊!哈哈哈,云海兄,你觉得呢?”
我喝了一口茶:“嗯,的确不错,原来伯陵兄这般的虎将,也有如此闲情逸致啊,哦,几乎忘却,伯陵兄也是一个读过书的儒将啊!嗯,是该有这般的闲情逸致,毕竟不是大老粗,是文雅人啊!”
薛岳将军笑了笑:“哈哈哈!要说儒将,怎么说也要是云海兄你吧,我可听闻,文成公之教育非常严格,自幼就要求云海兄熟读
二百五十一薛岳将军的顾虑(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