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先生点点头:“其实我也比较希望如此,只是在主义的问题上,很难调和,共产党赞同共产主义,国民党赞同三民主义,在马克思的意识里,我们可都是罪恶的资产阶级分子,是要被消灭的。”
我笑道:“我记得父亲曾言,当初您还在北京大学当教授的时候,曾经和很多人展开辩论,说少谈些主义,多谈些实际问题,解决实际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胡适先生坐了下来:“是啊,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当年主义之风兴盛,这个主义那个主义,什么有政府主义无政府主义搞的学术界思想界是乌烟瘴气,根本就脱离了实际,不去看看真正困苦的民众,不去考虑如何解决民生,而去谈那些无用的空想,幻想着用主义救中国;我当时就很生气啊,我说,你这个主义,他那个主义,到底那个主义才能救中国,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也不是主义说了算的。
你们应该去农村,看看你们的主义,是不是可以让那些贫穷的农民摆脱贫穷,如果不行,就别废话,别谈主义,老老实实地把这个实际问题解决掉就好了!结果有些人听了我的话,不再去理睬主义了,可是有些人照样谈主义,说,谈主义就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有了指导方针,才能付诸实施。
我就说,那你们这些空想的主义,有没有实际价值?有没有操作的可能性?你们试验过没有?没有事实根据,就不要放空话,那只会暴露你们的愚蠢和无知!我一生都信奉实用,只有实用,才是于国于民有利的,别的,我一概不在乎。”
我点点头:“您的想法和我的差不多,谈那么些个主义有什么用?还是应该解决实际问题,解决问题要的是方法而不是主义,主义也不一定就能带来方
二百三十八良师益友胡适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