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唯有寄希望于英勇之军人,而将军您,便是军人之翘楚,所以,我等都希望,将军不要执着于一时之长短,而要放眼未来。”
我笑道:“哈哈哈!先生此言,莫不是云海之校长拜托先生所言?”
胡适先生笑道:“哈哈哈!将军聪明绝顶,鄙人自然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的确,鄙人的确是受到了蒋先生的委托,不过,相比将军也明白鄙人之为人,若是鄙人不愿,蒋先生能耐我何?昔日刘文典飞踢蒋先生,不也就关了几天吗?哈哈哈!我不怕,我不怕!所以,这自然也是鄙人自己的意思,也是吾等文人之共同意愿。”
我说道:“此事,先生不必担忧,云海已然下定决心,不会做求死之事,当然,若是天不遂人愿,云海也只能接受命运,届时,还望先生可以出席云海之葬礼,为云海题一幅挽联,那云海就感激不尽了。”
胡适先生肃然说道:“将军不可如此说,全国人民翘首以盼将军脱离虎口,将军万万不可自暴自弃!”
我笑道:“那是自然,只要云海活着,就奋斗不止,一直到将倭寇赶回老家为止!”
胡适先生说道:“那鄙人翘首以盼将军大捷。”
挂上电话,我坐在了椅子上,随手拿起了一份地图,想要找到一条能够安全离开这里的路线,可是我却意外地发现,几乎所有的出路都被堵死,唯一一条可以安全离开的路线,就是通过新垃圾桥,撤入租界,寻求洋人的庇护……
我正在思考间,电话铃声再度响起,我接起电话:“请问是哪位?”
电话里传来了校长的声音:“云海,听适之说,你决定要撤出来是吗?”
好嘛,胡适先生还真是校长的说客
一百六十八京沪大会战之强渡苏州河(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