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敲门,门里面传来了张治中将军的声音:“是云海吗?进来吧!”
我推开了房门,走进房间,转身把门关上,而后转过身子,敬了一个军礼:“学生欧阳云海见过校长,教育长!”
坐在一张靠椅上的张治中将军和坐在他对面的那位光头中年军人显得有些吃惊,张治中将军还没有说话,中年光头军人就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小云海,你还记得我吗?”
听到了这熟悉的家乡话,我就更加确定了,这位光头中年军人,就是国家领袖,蒋中正先生,当然,我现在应该称他为校长;我听说,军校里的学生,都都愿意称蒋先生为校长,而校长本人,也很喜欢这个称呼。
“云海并没有记得校长容貌,但是家乡话,云海还是记得的。”我用上了家乡话和校长说道。
我和校长是同乡,还是一个村子的同乡,校长离乡多年,但是家乡话,还是那么正宗,让我这个离家六年的游子,颇感亲切。
“哈哈哈,对对对,云海可是我的小老乡,哈哈哈,文白啊,我这左盼右盼,可算是盼到了一个家乡人啦!想当年,文成公也是盼老乡,盼出了我,现在我也是盼老乡,总算是盼出了小云海啊!来,小云海,坐,坐。”
校长超乎寻常的热情,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张治中将军笑了起来:“哈哈哈,委员长啊,您把小云海吓到啦!”
校长一愣,随即笑的更欢了:“好嘛好嘛,是我的错!小云海啊,坐坐坐,这不是正规场合,不要拘束,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我又敬了一个礼:“校长,礼不可废!何况,在家中,家父之
六面见校长(2/4)